许迢迢自然不会问,只是默默感叹幸好梵心入门晚了一步,不然啊,就成梵见佛子咯。
姬无悠见许迢迢已领悟了他的意思,方道:“总之这件事知道就好,切勿提起。”
许迢迢连连点头,“我知道的。”
所谓骂人不揭短,凡俗还知道不能指着和尚骂秃子,她何苦去得罪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呢?
梵见这法号捶实了小沙弥与梵心的关系。
她只是忍不住想,这样的佛修巨擘,也不闭关突破,而是像普通弟子一样守着浮屠佛塔,真是奇怪。
毕竟阿筝已经说了,她离不开慈悲寺,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浮屠会被人偷偷契约。
这是慈悲寺的内情,问也没处问,许迢迢想了一会儿就干脆的将之抛之脑后。
现在问题是即将上门的行一,还有劝服梵见前辈。
“无悠,若是无法劝服梵那位前辈,我再进塔也无事。”
许迢迢想好了,梵见坚持要她入浮屠是觉得她能上十层。
那她就再进去让阿筝盖个戳,七层,六层,五层慢慢往下降,这样他总不能还跟她过不去。
许迢迢说的轻松,姬无悠却缓缓道:“你不愿,就不做,以往外宿的宗门也非少见,谈不拢便暂且去外住着。”
现在仙符宗陈家的人都还在无量城住着呢。
许迢迢想想,她已悟得自己的画修瓶颈之处,不拘于慈悲寺,随处可以作画。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需探得澄明主持与谢初的下落。
一旦搬出去,这事就不好办了。
她还是为难姬无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