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听着二人对话,心道谢初这个时间点离开了慈悲寺很奇怪,毕竟讲经大会只有十余日,近在眼前的日子,若要赶上便去不了多远。

若是一去不归,便意味着谢初根本不是来参加讲经大会的。

而且谢初是和白姣姣一道查魔种的事。

不会是,魔种的事和澄明主持有关系吧?

许迢迢被这个猜想吓了一跳,她忍不住道:“行一大师,连璧剑尊是一人来的吗?还是与他人一道?”

行一巴不得将话题从谢初身上移开,当下微笑道:“说起来我也吓了一跳,我记得那个白小友是你们万剑宗的弟子,没想到竟与连璧剑尊一道来赴会。”

许迢迢追问道:“是白姣姣师妹吗?她也与连璧剑尊一道离开了?”

“白小友还在客院。”

要说为什么行一笃定谢初还会回来,当然就是因为白姣姣被她留在慈悲寺了。

许迢迢与姬无悠对视一眼,便明了彼此的意思。

要说关系,还是她去与白姣姣打探些消息比较合适。

行一将许迢迢二人送至万剑宗专属的客院,细心介绍院内分隔开的厢房,离开前,才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琢心佛师弟在万剑宗可还好?”

行一知道当日是琢心自己的选择,如今看到许迢迢,也生不出怨怼之心。

姬无悠望向许迢迢,许迢迢答道:“琢心近况尚可,我来时他托我带了一物交还给慈悲寺,是梵心佛子的遗物,是琢心从尘眠之境中取出来的。”

“只是事关重大,我须得亲自交到澄明住持手中,若是行一大师见到澄明主持,还请你为我传达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