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为了避嫌都把自己变成鸡皮鹤发的暮年模样,身边稍微亲近些的女子就一个陈雾,陈雾还是他留下在符峰主事的徒弟。

他们俩站一起,说是爷孙都有人信。

许迢迢在符峰住的那三年里,陈桑常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研究符篆,几乎不露面,难得露面也是指点她们俩画符。

陈妙一听,喜道:“那你能帮我把陈桑长老给骗出来吗?”

陈桑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而且与他们掌门有段旧情,怎么也比那器宗掌门要强吧?

许迢迢连忙摆手,陈桑也算是她长辈,她帮着外人把他骗出来算什么。

而且之前姬无楚为了圆她的行踪,对外宣布她被陈清漪邀请去仙符宗做客。

陈桑是真的不顾以前“生死不复相见”的誓言,拉下脸主动去找陈清漪要人。

陈妙见许迢迢拒绝,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提的要求有多强人所难,她歉意道:“对不起,迢迢,我一下没想到。”

陈妙在仙符宗受宗门上下宠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好在许迢迢也知道她性格良善,随口一说并无恶意,二人越过这一头又亲亲热热的挽着手在一处说话。

姬无悠他们三人在前面不知说些什么,倒方便她们两个小姑娘在后面四处逛街。

陈妙抖着自己的小荷包,豪迈道:“迢迢,你想要什么,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