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悠不过是想到那日她与琢心干脆利落离开时只给他留下个背影。

理智上很清楚他们之间并无私情,感情上却始终难以忘怀她的选择和离别。

他掩下心中酸涩,道:“我以为你关心梵心佛子的生平,是挂心琢心归位困难。”

珠玉在前,难忍瓦砾。

毕竟他们此行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试探慈悲寺对于琢心的态度。

“怎会。”

许迢迢刚想说就琢心那身份还用的着她担心?

然后她想起姬无悠似乎还不知道琢心就是梵心的事,又止住了话头。

琢心在合欢宗时曾在无忧面前漏过一次真身,看姬无悠现在的表现,她猜无忧没跟姬无悠说起此事。

许迢迢调转话头,主动问道:“无悠,从这无量城到慈悲寺御剑需要几日?”

姬无悠见她谈论琢心时情绪并无二致,心头莫名钻出来的那股又酸又涩的滋味竟奇异的平息了。

他缓声道:“三日尽够了,离讲经大会还有半月时间。”

一听时间充裕,许迢迢放心了,她还想问问姬无悠到底有什么不便。

要是没什么大碍她还想去学习如何修习念力,看能不能把她的画修传承往上提一提。

许迢迢刚想开口,只听一句:“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