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听玄修声音清亮和平时并无不同,稍稍放心,等想起刚刚的异状,她追问道:“我师父呢?刚才是怎么回事?玉佩怎么到你手里了?”
玄修瞄了一眼正用眼神警告他的曲莲殊,不擅撒谎的他一紧张别别扭扭道:“他睡着了,对,他睡着了所以不能说话。”
睁着眼睛看玄修说瞎话的曲莲殊:
许迢迢一听就知道玄修在胡说八道,玄修与曲莲殊在万剑宗时向来不对付,走时还是被曲莲殊绑走的。
以她对玄修的了解,只怕这会儿玄修心里还憋着气呢。
曲莲殊敢在玄修面前安心睡觉?不被他在脸上画王八才怪。
许迢迢:“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莲殊见瞒不过,伸手将玄修手中的玉佩接过,又调整一番气息,才开口道:“路上我与玄修有些不和,争抢时不小心断了传讯。”
许迢迢敏锐的察觉到他声音浅的还没传来的风浪声大,好像在顾及什么一样。
她皱着眉头试探道:“你们路上出事了?难道是白榆的人还没放弃抢你母亲的妖丹?”
白榆都死了,难道还有同党不成?
曲莲殊还未回答,玄修就道:“你看,你也骗不过她,还嫌弃我。”
曲莲殊张嘴就被灌入的冷风水汽呛的一阵咳嗽,他捂住胸口简略道:“不是白榆,是散修,青丘的人将玄修的行踪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