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柔和的晨光唤醒,她迷蒙着还未睁开眼,翻了个身等意识到自己正在男子怀中立刻僵住,等想起昨夜的事又放松下来。
昨晚姬无悠对她说了很多很多话,多的像把平日藏在心中的寡言少语全倒了个痛快。
后来下半夜许迢迢见酒壶中余下的月流浆已有了消亡的样子,她担心日出之后这珍贵的月流浆消失,不忍浪费于是全部饮下。
然后她就睡着了。
别问为什么她全喝了一点都不给姬无悠留,一杯下去姬无悠就这副喝了假酒的样子,他再喝点她招架不住啊。
许迢迢轻咳一声,示意姬无悠她醒了。
她才从他怀中爬起,他便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逃的老远。
许迢迢并非宿醉,只是睡了个好觉,意识清醒。
她看他这副模样,笑道:“我今日倒是看到你落荒而逃的样子了。”
许迢迢幻化出一面水镜,对镜整理一番仪表,才收拾桌面上遗落的酒具。
姬无悠本能想逃,行动快于理智,一闪身便后悔了。
听到她与他调笑,本来羞窘的心情才放松一些。
见她在整理衣裙钗环又不便靠近,等看到她开始收拾酒具才过来帮忙。
说是帮忙,也不过一壶二盏,二人的手同时伸向桌上酒壶,这巧合恰让他们指尖相碰。
姬无悠手停顿一息,转而拿起那小巧的杯盏,等许迢迢将酒壶收起后才递给她:“昨夜失态,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