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哭笑不得,道:“我本也在其他同门面前喊他无忧师兄的。”
毕竟无忧明面上还是姬无悠的幼弟,她在外唤他无忧时,不过几次就引人瞩目,后来她干脆在有外人在时与其他同门一样的叫法。
姬无悠如愿以偿,心头畅快不已,侧过脸望见少女泛着漂亮粉色的耳垂,与耳旁垂落的发丝,想与她贴的更近些,又觉得自己此时过于孟浪了。
姬无悠装作不经意附向她耳边,低语道:“其实我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
许迢迢就当他是喝醉了,现在是比平时更柔软,更可爱,也更坦诚的姬无悠。
“你与白姣姣的入门比试,并非是我有意刁难你俩,是我当时想去合欢宗寻人,但是掌门师兄不同意,我只能想个法子支开他的注意力,原是想着回来再弥补的,哪晓得你追着我来了。”
“嗯??”
“还好你来了。”
姬无悠似是感慨,接着又道:“你没看到的地方,我曾去看过你练剑,认为你心性上佳,曾动过收徒之念。”
“奈何我当时心魔未渡,不适合收徒,后来经了沧安城那遭,无忧不足为患,我受你恩惠,本该报答于你,师兄也向我提过收你为徒之事。”
“你还记得我去寻你那一夜吗?”
许迢迢回想一下还真记起来了,姬无悠守礼的很,夜里拜访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会是《霸道师尊爱上我》那次吧?”
许迢迢想起这事就老脸一红,天知道她只是想简简单单的掏个学习笔记而已。
感恩姬无悠君子端方没有收缴回去看,不然她卧底万剑宗的身份当晚就捂不住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