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夜里的月光到不了白天,夜夜月色不相似,谁能将某一夜的月色珍藏起来呢?怪道辛夷劝她勿要延误佳期。
许迢迢知道这月流浆瀑布看起来磅礴,实则带也带不走,她与姬无悠也只有两个人,喝也是喝不完的。
她并不贪,却难得起了附庸风雅之心,一手自储物袋中取了一只精致小巧的酒壶,将手中取满月流浆的丹瓶倒进酒壶,便返身回到姬无悠身边。
姬无悠知她有分寸本不想过问,但见她回来的如此果断,还是望着她手中精巧的酒壶提醒道:“这阵法时间也只能支撑半刻钟有余。”
意思就是过不了多久这阵法就要没了,月流浆也没了。
许迢迢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道:“这些够我俩喝的了,我已知月流浆是何物,月色夜夜皆有只是差个欣赏的人罢了,无甚可惜的。”
“而且虽说这机缘是一生一次,我猜这说法是因着月流浆一人服用一次见效,提升了体质却也再也见不到月流浆。”
“我倒是更担心,你既然看不到月流浆,那你能喝上吗?”
许迢迢方才带着姬无悠跃上无人高处,下方人群的嘈杂与欢喜看的一览无余,视角好的很。
此时也没人近前打扰,她便放心的解开酒壶的壶盖,将其递到姬无悠面前。
他微一侧目,道:“能看到的。”
那汪凝练的月华似是被囚禁被白玉酒壶中,泛着熠熠光彩,倒真像是上等的酒液一般。
许迢迢松了口气,若是姬无悠看不见那更别谈喝了。
她寻了处还算平整之处,画笔一勾,便在空地处显出一套平整的石桌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