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歌妙舞一时让许迢迢看呆了,姬无悠便耐心的陪她站在一处。

一舞终了,那女子娇波流盼退去,赢得满堂喝彩。

不过很快,又有一名衣冠楚楚的儒雅男子上来抚琴。

许迢迢对音律没什么兴趣,草草听了一耳朵,对姬无悠道:“这些表演也是辛夷姐姐安排的吗?”

太隆重了,说是一月一次,却像是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一般。

姬无悠解释道:“这些人都是自发的,有想上台献艺的可以直接上台,不拘何时何人,就算不是每月十五,平日也常有人的。”

“原是这样。”

许迢迢难得看到这般热闹的景象,心里也是欢喜不已,只想用自己的笔将今夜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下来才好。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这般的繁华盛世,恰是陈蔺微他们舍命所追求的后世盛景啊。

许迢迢欢喜的情绪染上一丝沉重,她无比珍重的望着面前欢笑的人群,好像有些明白了。

姬无悠似察觉了什么,轻声道:“怎么了?可是人多不适?”

方才他们来时这高台边就围了不少人,这会儿舞毕曲毕更是人山人海。

许迢迢摇了摇头,她还没这么娇气。

“我只是在想,求取月流浆的事情,辛夷姐姐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只说我到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