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心声音淡淡,先她一步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看下魔尊的样貌?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许迢迢虽记挂着当时琢心将她阻隔在空间里,限制她行动的事,却相信琢心一定有他的用意。

“时机未到。”

琢心端坐着,身形挺拔,眼尾的那点灼灼朱砂慈悲的像一滴血泪,只是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任是她再急切也看不出什么来。

许迢迢忍不住道:“那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你到底藏了什么事没告诉我?还有,你和魔尊做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幻境已破,什么时机都晚了。

琢心从袖中掏出一串乳白色雕刻着金色佛文的念珠递给许迢迢:“你此去慈悲寺,将这个替我送回,澄明看到了,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许迢迢认得这串念珠,正是梵心随身不离,千年前的那串。

它本是魔核所炼,梵心亲手雕刻的经文,又经过尘眠之境千年的淘洗,褪去魔气,然后琢心将它从尘眠之境带出重见天日。

琢心的话听起来怪怪的,就像是最后的嘱托一般。

她有些不好的预感,拒绝道:“我师父说他过段时间要与玄修回青丘一趟,你一个人也是待在万剑宗,无事的话不如我们一道去慈悲寺。”

姬无楚是想试探琢心的地位才派人前去试试水,她心知肚明澄明主持都要在琢心之下,根本没有试探的必要。

只要琢心想,随时都能回慈悲寺。

琢心蹙着眉,对她的拒绝却并未生恼,只是提起另外一件事:“我这佛珠本是一百零八颗,是为求正百八三昧,断诸嗔妄念。”

“如今你面前的只有一百零七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