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还记得在鬼市时,曾听白榆问江尧索要妖丹,江尧明明白白说青丘妖王只能再撑百年。
这回他父亲身体抱恙只怕情况会很严重,当然是越早回去越好。
曲莲殊眼神微黯,道:“那我走之前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等我父亲情况稳定就尽快回来。”
话已至此,再多说就过了。
曲莲殊想到此次分别再见到她至少得几年光阴,不免有些心情沉闷。
他见月下树影恍恍,映的她一身白衣光影明灭不定,不知哪来的勇气道:“迢迢,我最近整理以前的札记,发现了其中的疏漏。”
“我本以为易情蛊经过我的改良,不需要对我有情亦可种下,但是我当时的改良好像是失败的。”
“你是不是”
也对我有情?
许迢迢没想到最初的少女心思会被当场捅破,忍不住连咳几声:“师父,我们不是说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吗?”
谁年轻不懂事的时候没许过一两个嫁给帅长辈的心愿啊。
当年那情况,一群骚浪贱中横空冒出个谪仙样温柔的人物。
对比出真知,不喜欢曲莲殊都不行。
后来她在青梧峰山脚下住着,曲莲殊让沈青玉照顾她,奈何沈青玉从不露面,她就想当然的以为是曲莲殊在偷偷照顾她。
所以就算许清宴假装系统告诉她曲莲殊是反派,她还是忍不住对他产生依赖。
现在想想,曲莲殊应该是知道自己的性格,只要照顾她久了必定会心软,索性对她不闻不问让沈青玉照顾她。
曲莲殊眼眸中的亮光彻底熄了,鼓起的勇气也随着夜风烟消云散,找不回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