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许迢迢已经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在战场上活下去,不再需要屡次重塑神识了。
许迢迢应了一句,看了眼天色回到曲莲殊的帐内。
前线资源紧张,往往是多个修士住在一块,她师父身份特殊才能得一顶单独的小帐。
许迢迢被梵心下了真言咒,如非必要都避着他人,更别说休息时与其他修士住在一处,幸好还能到曲莲殊这暂歇一会儿。
曲莲殊为她单独置了一张小榻之后,平日少有露面。
许迢迢掀开帐子,看到帐内的曲莲殊愣了一下,说起来第一日她上战场一事还是瞒着曲莲殊的。
他知道后惊怒交加,等发现不会伤她性命,才由着她去了。
“师父你回来了?”
曲莲殊与裴谷主似乎是轮着在医帐那守着凶险的伤患,许迢迢夜间回来歇息是常看不到他人的。
“嗯。”
曲莲殊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少女,短短十日,她就已经成长为一名坚毅的女战士,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看许迢迢一身血污,起身道:“我先出去,等你将衣服换了,我有事跟你说。”
许迢迢应了声,随手捏了个诀,身上的衣物就变幻成一件干净的新衣。
她现在是神识化身,换衣服比以前方便多了。
曲莲殊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耳尖泛起绯红,想起正事,才正色的坐回原地。
“岑善传回来的消息,计划,提前了。”
许迢迢惊道:“什么?!”
原以为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才过去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