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心凝眸看向她,道:“还没问你,既是曲道友的徒弟,如何符道双修?”

许迢迢暗道其实我还会画画呢,嘴上却答:“我在万剑宗习剑,后来去尘眠之境,机缘巧合得了陈蔺微前辈的符道传承。”

梵心扣着桌案,道:“符宗陈家重视血脉传承,他可不是会把自己传承留给外人的性子。”

那不是有求于她么?

许迢迢有点心虚,她答应陈蔺微要把封在念珠中的岑善交到姬无妤手里,还不知道哪天能办到呢。

好在梵心只说了这一句并未追究旁的,道:“你有这份心,很好,我会让他们好生教导你。”

许迢迢没想到只是讨把法器,还能白捡三个宗师级别的指点,顿时喜不自胜,连连向梵心道谢。

“你只有半个月,能学多少,那是你的本事。”

“我知道的。”

许迢迢与梵心说定,才从帐内出去,一探出身就见曲莲殊在外面等着,看着一副气闷的模样。

“我以为你会追出来。”

曲莲殊不喜欢这样,许迢迢好像与梵心之间有秘密,但是两个人都不愿意告诉他。

甚至连陈蔺微他们三人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

什么叫做他往后的徒弟?

“有些事与梵心大师商量了一下,我既然在这,也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师徒二人回去路上边走边说,许迢迢好歹将他的心结解开了。

实则这生死难料的高压环境逼得人不得不坦率直接看淡一切,曲莲殊气也气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