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吗?”
曲莲殊见她不似之前多加赞赏,面上的喜色也淡了一些,只能垂下眼假装在看手上的画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
许迢迢道:“喜欢。”
“师父,我很喜欢。”
梵心害我!!
许迢迢嘴一秃噜,连惯喊的称呼都喊出来了,正想描补两句。
曲莲殊发怔道:“你喊我师父若你有心,留我身边专心修习医术也好。”
战前不养闲人,他直觉不想许迢迢亲身上战场。
跟着他身边学医的话至少不会那么危险。
“我志不在此。”
许清宴说的不错,既有幸来此一趟,不做些什么有负此机遇。
许迢迢见曲莲殊一副失神的模样,叹了口气,问他讨了只画笔,开始教他作画。
曲莲殊此前执着于画,不过是想弄清楚她的样貌,不过难得与她亲近,也没有拒绝,挨着她看她教他作画,心却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他没有骗她,不知为何他对她有天然的好感,从见她的第一面,一颗心就酸酸胀胀的十分难过。
偏偏他又弄不清楚这感情到底从何而来,只是直觉的想要和她亲近,好似这样就可以缓解那种奇怪的感觉。
曲莲殊心不在焉,许迢迢也感觉到了,不过还是为他重画了二人的画像。
曲莲殊被她精湛的画技惊的挪不开眼,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许迢迢便将画收起送给他了。
前线事忙,也不过得这一刻空闲,曲莲殊又被裴谷主唤去医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