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提前知道结局,知道朝共血战暮同酒的同袍会因为他的计划死去,甚至他自己也会因此死去,也在所不惜。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走吧,我带你出去。”

梵心将手中魔珠收了,向许迢迢伸出手来。

许迢迢有些扭捏的走到梵心的身前,小心翼翼的把指尖搭到梵心的手侧。

“梵心大师,其实我灵识不必化形也可以的。”

许迢迢心肝狂颤,总觉得梵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师父在等你。”

梵心一点废话都没有,张开的手突然缩紧,捏住了女子葱白温软的手指。

许迢迢只感觉手被梵心捏紧,指尖一痛,面前的自然风光就转换成了缀着微光的帐篷里。

望着面前同样如俊逸修竹般的梵心与曲莲殊二人,她有些精神恍惚,进来时他们在青梧殿也是三人这般或站或立。

“迢迢!你真好看啊!”

许迢迢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扑了个满怀,银白胜雪的发丝蹭着她的侧脸,痒的她忍不住别过头,以防不小心亲到他的发。

“师,曲道友,冷静!冷静!”

很明显这是她那愚蠢清澈的师父青春版。

许迢迢推了一下还没推开,这时的师父只长个子和脸,比她高了有一个头,抱着她时能将她整个包在怀里。

她别过脸时恰好蹭在他的肩膀上,视线勉强能越过他的肩望到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