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请不要再提起此事了。”

曲莲殊说完,许迢迢这就听到女子的啜泣声。

“所以说,我平生最恨恋爱脑了。”纪泫之木着脸道。

可惜许迢迢的识海深处只有许清宴能看到他的表情。

“破案了,我师父被萧药囚禁爱而不得是一回事,还有可能是以为他回去就要成婚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实际上,哪有什么未婚妻,明明是个未婚蛋,孵出来还是个公的。”

许迢迢咂摸着嘴,没想到此处玄修还有戏份呢。

耳边女子的哭泣声消失了,接着她听曲莲殊道:“听够了吗?”

“???”

不会吧,还有人躲在暗处??

许迢迢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曲莲殊这话是对她说的,因为这声音是从内部传来的。

“师咳,不是,你知道我的存在还能忍这么久?”

说好的容易受骗的小白狐狸呢??

不过想想这时候她师父五百岁就到合体期了,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他又是医修熟悉人体内部,心头多了道神识不可能毫无察觉。

“你是许迢迢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单是从梵心那里听到你的名字就起了爱怜之心。”

许迢迢快感动哭了,铁打的梵心,白给的师父。

看来曲莲殊投入的那缕神识还是影响到了幻境的他,自家师父骨子里的本能就是护崽。

“梵心说你或许是魔族,但是你是怎么从他心上跑到我心上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