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稳固,你身体也比之前强健不少,勿要多思,现在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代了。”曲莲殊收起妖针,安慰道。

琢心闭目养神,没有再应,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又陷进梦中去了。

许迢迢叹了口气,与曲莲殊一道走出殿外。

“师父,医馆没事吗?”

医馆只有曲莲殊一人,他突然跑来怕是临时闭馆了。

许迢迢有些后悔自己思虑不周。

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琢心神魂的问题只有他们三人清楚。

把琢心送去医馆的话,那里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没事,我恰好给陆夫人诊完脉,现在回去也不耽误什么。”

曲莲殊犹豫一下,还是问道:“你方才与琢心说的什么,他不是会因为他人三言两语动摇的人。”

“他怀疑他不是梵心。”

许迢迢没有隐瞒,将二人之间的对话完整的告诉曲莲殊。

曲莲殊沉吟一会儿,道:“神魂确实是琢心的神魂没错,但是夺舍又不是夺舍。”

“其实我也十分奇怪,梵心的最后一战,对手是当时的魔尊,修为以人族来计算的话都到大乘了。”

“而且这位魔尊十分狡诈,几乎从不露面,利用魔物一直在削弱人族的力量。”

“毕竟人是血肉之躯,而魔却可以从困魔渊源源不断的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