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正望着那落花坠下的弧度发愣,突然听琢心问道:“今日来寻我是因为江尧的事吗?”

鬼市之行发生的事,琢心也有所耳闻,他本以为许迢迢会更早过来找他。

琢心一下就讲到重点,许迢迢揪住自己的衣袖内衬,哑着嗓子艰涩道:“江尧的事”

“江尧死后转为鬼修,失去了生前的记忆,他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琢心,你知道伥鬼吗?”

她鼓起勇气问完这句话,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等迎上琢心惊愕又有些了然的目光,许迢迢狼狈的转开眼。

是的,她在怀疑他。

琢心,于她而言,是好友是同伴是师长,她怎么能怀疑他。

“我不是。”

琢心站在原地,神态寂然,说完这句单薄的话后脑海中空茫茫一片,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神魂深处飞速生长。

江尧死前的经历,连被他托孤的李尚都不知道。

只有他知道江尧生前遭遇了什么。

但是他那时尚未苏醒,他直觉江尧的死牵扯到一个与他有关的秘密,所以他一直执着的追寻他重生而来的真相。

许迢迢只见原本静立于青衣僧人面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一手抵住自己的额头。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怀疑,毫不犹豫的跑近他,伸手将琢心扶到他之前打坐的蒲团上坐好。

“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我师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