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惨案并未发生,这些俊美的男子几乎一碰到弱水就如墨般消散了。
许迢迢心中一松,她猜的果然没错,这些男子与她的阴序罗刹图是一样的路子,影录成幻,都是画中人物。
容幻满是兴味的看着她的举动,许迢迢轻咳一声,道:“我有洁癖,很严重。”
“看来你是不通闺房之乐,既如此,今日我便为你成就好事。”
什么好事?
许迢迢一犹豫,感觉世界都颠倒了。
不对,是她躺倒了,她惊愕从床上坐起,仰头望着繁复的帐顶层层叠叠的浅红渐变浓艳,边角勾着华贵的金线。
空气中暗香浮动,好闻的情香勾着她的思绪逐渐沉坠下去。
不对,这场景怎么有点熟悉,她突然感觉身旁似有人在动。
她低下头一看,一人像是睡着了背对着她,他墨发披散,锦被滑至腰间,肩胛骨清瘦白皙,往下是大片白皙结实的脊背。
别吧。
许迢迢从床上跳起来就要跑路,不知道是不是她动作太大,惊醒了那个人。
总之她跳下床的瞬间一条腿被那个男子抱住了,差点一个倒栽葱从床上摔下去。
许迢迢泪流满面,她总算知道什么叫拖!后!腿!了!
“你要去哪里?”
他清朗的声音此刻饱含情欲,听起来有些沙哑,手指故意隔着亵衣抚摸着她的小腿,还有一路往上的趋势。
许迢迢不用回头就知道这声音是无忧的。
她道:“你不知道我叫什么,所以你是假的。”
她没有回头,反手一剑斩出,看不到身后之人临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