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绝色都是慢待了对方,她一身清透纱衣,身材曼妙,活色生香。
长相更不必说,极欲极美,眼眸流转就能勾出男人的心,连朝胭朝露二人在她面前都要退避其次。
“你就是纪月之的现任主人?你这一点大的小姑娘也能当合欢宗的宗主?看来我合欢宗真是后继无人了。”
那女修语气轻佻,看起来极为不满许迢迢的身份。
纪月之,是许清宴以前的名字。
许迢迢道:“我是许清宴的主人,不是合欢宗的宗主。”
“许清宴是谁?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风月画鉴的气息,你骗不了我的。”
“若无纪月之的指引,你怎么能拿到我的手镯?那本是我留给我女儿的。”
许是太久没有与人对话,这抹残灵从一开始的口出无状变得语气和缓。
许迢迢奇道:“你还有女儿?”
“有啊,还没来得及生下来,就死了。”
这女子笑起来极美,一点也看不出是操纵风月画鉴指使姘头杀害自己道侣的人。
许迢迢默默道:“抱歉。”
“许清宴就是纪月之,他在你死后,本体毁了,机缘巧合之下与我签订契约,现在他叫许清宴了。”
“你真任性啊。”那女子指责道,“这名字可是先任合欢宗宗主定下的,你说改就改,我都没提过给他改名的事呢。”
“对了,你是想要我的手镯?”
许迢迢听到正事,心神立刻紧张起来,应道:“是的,可否请前辈将画修传承交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