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看到这样的江尧先是呼吸一滞,接着被他阴恻恻的语气逗笑了。
“我没得选,我不想死,也不想戴上面具变成和那些鬼士一样的傀儡。”
“我要见度量人。”
江尧眼神冷了下来,已成白骨的左手伸手指向她,接着一把湛然若水的剑横劈过来,硬生生将她逼退。
身着红衣的弱水剑灵与他缠斗在一起,许迢迢趁机祭出几张大型攻击符篆,飓风卷起周边的烈焰似浪潮般扑向江尧。
“异火,不顶用啊。”
许迢迢危及当头,看着异火焚身还跟没事人一样的江尧忍不住怀疑人生。
要不是有纪泫之护着,她能直接被这异火给烤化了。
“异火也分种类,或许这不是攻击类的异火。”
许迢迢听到了许清宴的话,可是情势已经容不得她分心了。
弱水剑灵不能长久执自己的剑身作战,眨眼许迢迢已经接过弱水和江尧缠斗在一起了。
她接着弱水剑身之距艰难的和江尧保持着距离,江尧的骨爪极为尖利。
而在他动用术法时,鬼气森森如同实质,迟缓她的手脚,动摇她的心神,她甚至能听到无数人在她耳边的哭嚎。
许迢迢勉力支撑,不过须臾,就与江尧一连过了几十招。
她剑术符篆尽出,一度想要拉出画卷引爆天雷给江尧来个痛快。
她咽下喉间血气,又避开了江尧凌厉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