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白榆带她离开的路上。

“我留着她还有其他用处,曲莲殊既是一尾,想必也难不倒你,你有本事你就去吧。”

江尧冷漠的拒绝让白榆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她媚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最后阴冷的看了安然沉睡的少女一眼,恨恨的转身就走。

许迢迢本还想路上钳制住这妖修逼迫她放自己自由,没想到跑路计划直接夭折于江尧不放人。

白榆走后,江尧依旧坐在原地垂眸低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迢迢捏了捏拳,“苟着也不是事,我去了。”

知道自己还有道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天雷,她心中安定不少。

许迢迢幽幽转醒,等看清江尧的一瞬间,立刻表现的悚然一惊,下意识往后撤。

绵软的床铺垫着丝滑的被褥,她借势一滚,与江尧拉开了些安全距离。

许迢迢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后肩,常年背剑的位置,这次却摸了个空。

“你的剑我替你收起来了,你何时听话,我何时给你。”

江尧态度平静,一点都不像不久前被她刺了一剑的人。

许迢迢看了眼他身上本该有剑伤的地方,可惜他换了身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许迢迢见江尧没有与她动手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我听话,你把弱水给我。”

她试着感应弱水的存在,但弱水好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无法到她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