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呢?你可以离开鬼市吗?”
这个问题许迢迢心中早有答案,她在那邪修记忆中与江尧会面是在一处阴森树林的破庙中,鬼市热闹繁华应是不会有什么破庙的。
“迢迢是希望我离开鬼市吗?”
江尧收了笑,十分认真的看着她。
“我只是好奇一问,并无其他意思。”
碰了个软钉子,许迢迢也不尴尬,亲自为江尧斟上一杯酒。
“今夕难觅,得醉且醉。”
许迢迢话说的漂亮,却没有半分喝酒的意思。
孰料江尧一壶酒还未被她灌完便彻底趴了。
许迢迢看着毫无仪态倒在桌上浑身酒气的人嘴角一抽。
她离不得他百步,又不知江尧住处,只能一人坐在酒桌前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客身影。
直到一人似不经意间走过她桌边,她垂落在桌子下方的手指似乎被丝线一般柔软之物缠绕上了。
许迢迢眉目未动,手指轻捻那细线。
她本是应该极为害怕这线的,直到看到曲莲殊为病患施针,引的便是这线。
魂丝,可以杀人亦可救人。
只是来历邪恶,生生献祭了一个少女的神魂。
那尸傀宗修士的身份许迢迢已经明了,是消失已久的万泯。
她以往曾担心过万泯报复,不过现在看在曲莲殊的面子上,万泯应该是不敢对她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