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她和玄修当真闯祸了。

曲莲殊将玄修再次丢进了空荡的偏殿,不过方才门被玄修冲撞坏了已经关无可关。

曲莲殊索性叫琢心来给这处偏殿设了个阵,将玄修禁闭在此处。

“在你能幻化人身之前,不许出来。”

“迢迢,你也不许过来探望他。”

曲莲殊心硬如铁,差点叫玄修当场泪崩。

许迢迢适才望见自家师父烧焦的发梢正心虚着,也不敢争辩,低头称是。

曲莲殊虽是这么说,但是总归留了余地。

她不能探望玄修,却没说别人不能。

等曲莲殊气消了,再请琢心帮她带吃食过来给玄修也是一样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浅粉的唇瓣微抿,几缕碎发柔顺的垂在她的脸侧。

曲莲殊有心想与她说几句话,可是话至嘴边迟迟无法说出口。

许迢迢察觉曲莲殊在自己面前站了许久却一言不发,心里暗道别是在想惩罚她的法子吧。

不过细想,许是因为愧疚,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曲莲殊从未罚过她。

“玄修是妖,迟早会回青丘,你勿要在他身上流连。”

什么鬼?!

许迢迢猛地抬起头,只见面前恍若遗世仙人的清俊青年眉间寥落,他语气带着些无奈,好像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寓意。

“曲道友此言差矣,缘起缘灭,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