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修委屈死了,他在青丘时被狐狸们孤立,只有曲父待他视若亲子,他也把没见过面的曲莲殊视作自己的兄长。
青丘的狐狸崽子们小时候都会互相舔毛,他一个没有腿没有毛的当然没有那个待遇。
所以他在幼崽时总是忍不住幻想曲莲殊这个兄长如果还在的话会待他如何如何之好。
也别怪他对韩师闲的苦难不屑一顾,他自己就没有腿。
没腿怎么了?还不是一样过。
曲莲殊终于算是知道玄修的智商到什么程度了,他提着玄修将他放在椅子上坐好。
曲莲殊明摆着不愿与他亲近,玄修平复了一会儿激动的心情。
拿出许迢迢送他的储物袋,摸了又摸,才掏出一个荷叶抱着的物什。
玄修双眼晶亮,赤诚一片,虔诚小心的将手中的荷叶慢慢剥开。
见玄修这般小心翼翼,曲莲殊顿时以为这是玄修从青丘带来之物。
他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屏住呼吸等待玄修的动作。
玄修手中层层荷叶完全剥离,露出了里面油皮红脆冒着热气的烧鹅。
“少主,吃烧鹅吗?”
“厉害了天然呆的胜利”
许迢迢看着已经石化在烧鹅面前的曲莲殊喃喃道。
“你从青丘来找我,究竟有何事?是我父亲叫你来的?”
玄修的言行落在曲莲殊眼中实在惨不忍睹,他当年初来人界虽然懵懂但是也没有蠢成玄修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