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见状,为韩师闲幻化了一座轮椅。

等他穿好外裳坐了上去,萧文泠又贴心的在他腿上盖了一条精致柔软的薄毯。

等萧文泠推着他到了正堂,许迢迢已经将关押在暗牢的韩家父女和尸傀宗的修士提到了堂上。

她捏了个诀,就见昏迷在地的三人悠悠转醒。

那邪修最先苏醒,一看清周围环境就暴起想要发难,不料一寒冰彻骨的剑锋瞬间抵住了他的后心。

“敢妄动,就死。”

弱水的剑尖再往前送上一寸就会洞穿他的心脏。

邪修头上涔涔冒汗,本命尸傀被毁就已让他元气大伤经脉震痛,何况现在还被一金丹剑修用剑指着。

“我不动,我不动,韩公子饶命啊,我与你无冤无仇,一切皆是韩师汐这个狠毒女人指使,是她想挖你的灵根。”

邪修识时务为俊杰,趁着韩家父女尚未完全清醒连忙将全部责任推到韩师汐的头上。

意识模糊的韩师汐骤闻此言,又惊又怒,她捂着有些昏重的脑袋尖叫道:“什么叫我指使?陈果,分明是你说有办法将韩师闲的灵根换给我!”

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

萧文泠激愤的咬着牙恨不能将这三人全部杀掉,韩师闲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彻底委顿了下来。

“为什么?我一直将你视作亲妹妹,从未亏待你,你却不惜与邪道合谋夺取我的灵根”

韩师闲眼含热泪摇摇欲坠,他父母早逝,是真的将韩季山视作自己亲生父亲,将韩师汐视作自己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