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你看他们的名字。”许清宴解释道。
许迢迢一看,果真每个人的画像下都有一个小小的古韵十足的钤印,写的是画中人的名字。
将七人的姓名看遍,许迢迢才发现曲莲殊与玄修的钤印是绿色的,而其他人是红色的。
“玄修,是妖?”
许迢迢心头一跳,根据玄修的异于常人的表现很快得出了结论。
再一想到他随意出手便是大把的脩蛇鳞片,她甚至能联想到玄修的原形。
玄修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老底已经被许迢迢猜了个干净。
他仔仔细细将许迢迢给的点心吃了个一干二净,又拿软帕擦干净手,才从袖中拿出她送他的琉璃珠拨弄了起来。
随着圆润小巧的琉璃珠在桌上滚动,他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比琉璃珠还要光彩夺目的一双黑眸就跟着琉璃珠转。
许迢迢转过头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这就有些难办了。”
她喃喃道,目前可以肯定玄修对她是没有敌意的。
可是玄修跟着她目的是什么?
她若是当面拆穿他的身份他会不会恼羞成怒?
许迢迢看了眼虚弱昏迷的韩师闲决定先按兵不动,他现在可受不得折腾。
她起身走向玄修,道:“点心吃完了吗?”
玄修见她走近,连忙从桌上支棱起来,将滚着的琉璃珠收起来点点头。
“等韩公子醒了我就要回宗门复命,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