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牢门打开,一个穿着血迹斑斑的衣裙,只有一口气形如死狗的女子被丢了进来。

许迢迢定睛一看,那满脸血污惨不忍睹的女子,正是方才堂上向韩师汐求情与她一道长大的侍女。

“叫你不要把她打那么狠,血流那么多,万一死了血不够小心小姐生气把你抓去放血。”将侍女丢进来的大汉训斥道。

另一男子嬉皮笑脸回他:“男子的血可不行,这也是小姐吩咐的,杀鸡儆猴,不然等下还有的闹呢。”

“可惜这些小娘们今晚就要死了,也不能让我们爽爽。”

“这新买来的三个比外面的花娘还要美。”

糟污之语和嬉笑声不断传入暗牢中关押着的人耳中。

外面看守之人毫无防备,痛快的说着荤话,丝毫没有听到一道细若游丝的铃铛声悄然自身后的暗牢中响起。

铃音骤然消失,整座暗牢的时空像是瞬间被冻结了。

笑闹着的男人们保持着听到铃声的姿态僵在原地。

萧文泠站起身一脸嫌恶的看着暗牢外的男人们,啐了一口:“真恶心。”

“我有时候在想,为何我要身为女子,为何我要修合欢宗功法,一辈子离不开男人。”

许迢迢见萧文泠已完美控场,也起身走到牢内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女子身边探了下她的气息。

“我只知你好心,不想你连这种人都要救,你怎知她跟在韩师汐身边狐假虎威没有做下恶事?”

萧文泠见许迢迢动作,不解又失望道。

“我不是救她,她死了,就少一个女子,又会多一个无辜女子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