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的傀儡已经被除去,二人伪装一番欺瞒过韩家父女俩并不难,只要能顺利找到邪修藏身之处就够了。
不过眼下难的是玄修,萧文泠道:“他一个大男人,身形高大,又不会幻术,还是叫他到城外等吧。”
萧文泠并不相信这初次见面看起来极为冷寒的男人。
许迢迢看着不笑时十分能唬人的玄修,与玄修商量道:“你到这里等我可以吗?”
玄修万分凶残的看了一眼萧文泠,二人对视的一瞬间萧文泠像是被某种危险的动物盯上了一般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她可以去我不可以?”
玄修有些委屈,他们二人同行一路,这女子莫名其妙加进来不说,现在还挑拨离间想要顶替他的位置。
他有一种被排挤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他还未化形前,只能在地上爬行,被青丘的狐狸们嫌弃没有毛的时候。
事关自己的恩人,萧文泠虽有些畏惧玄修,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这样,连带着我们都会被看出来的。”
许迢迢本是怕人多打草惊蛇,见玄修坚持,思及他能劈散韩府的傀儡,带上也不是不可以,或许到时候就是个助力。
她道:“不若我试试吧。”
她手中光芒一闪,一幅洁白雅致的画卷就出现在三人面前。
许迢迢凌空一展,用判官笔在画卷上作画,不多时,一个貌美如花的美丽女子就出现在了画卷上。
不过这女子眉目间与玄修十分相像,身穿黑衣,身材高挑。
接着那女子从画上跃然而出走至三人中间就像活人一般。
萧文泠目露惊奇,对许迢迢的评价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