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心中起疑,一时就有些后悔之前答应与玄修同行一事答应的太痛快了。

可是细想一番,玄修此人的底细她虽捉摸不透,但观他行事不似坏人,更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

她想着方才玄修对弱水感兴趣到底还是听的进劝复又放心下来。

一提到修道年岁,玄修又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虽然这个人族会给他吃香香的东西,还带着曲莲殊的气息。

但是他还不能相信她,他得跟着她先找到曲莲殊。

几乎没有妖会动心思来人界,正是因为来了人界的妖少有回去的。

就说最近的青丘少主,去了人界之后千年没有音信。

狐狸们都不愿来人界,最后推来推去将这个“艰巨”的任务推给了他。

玄修出来前被逮着听了一耳朵人修的狡诈与贪婪,据说人族比青丘最狡猾的狐狸还要狡猾。

而且他们擅长以多欺少,他们妖修就是吃了数量少的亏。

玄修琢磨一番许迢迢的话,突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是在妖域,别的妖要抢他的东西至少都是单打独斗,在这人界他不能露出本体就吃了亏。

要是被人修发现真身围攻他的话,不但他褪下来的鳞片会被抢走,连身上的鳞片可能都会被人修活活剐走。

那就不是没毛那么简单了。

玄修脸上虚假的笑再也维持不住了。

“你说的对,我以后不会再把我的鳞片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