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弟子换一个家族的支持和往后的天赋弟子资源根本不亏呀。
“那韩师兄金丹了也拿那个邪修没办法吗?还要求助宗门?”
许迢迢听完心里有点打鼓,韩师兄几百年就金丹了都搞不定那邪修,不会她接第一个任务就翻车吧?
“韩师兄命牌已碎。”男弟子不忍道,“且如今的弟子名册上根本没有他那一脉的踪迹。”
许迢迢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韩师兄陨落了,家族也没落了,没有一个再能拜入万剑宗。
甚至后人被筑基后期的邪修欺负着,到了要向死去的家主宗门求助的地步。
“我知道了,我明早就会出发。”
许迢迢算算这邪修是一月娶一女,磨刀不误砍柴工,给她一夜准备的时间尽够了。
她掏出自己的名牌让那男弟子给她登记,没想到她只看到她的名牌在那木牌上一叠,木牌上的字就像会动一般全部存入她的名牌之中。
而那原本满是字的木牌这会儿光洁如新,一点写过字的痕迹都没有。
男弟子登记完毕,将许迢迢的名牌还给她,又另外拿了个小小的刻着古文“万”的小玉牌递给许迢迢。
“明年便是我万剑宗十年一度的收徒盛事,许师姐若是游历途中遇到天赋、根骨、品性上佳者可将此玉牌给他。”
许迢迢望着手中的玉牌有点懵,“这是什么意思,要我收徒吗?”
经过男弟子一番解释,许迢迢才知道给她这玉牌的用意。
十年一度的收徒盛事虽有长老们会下山去一些大城检测孩童灵根,但总有疏漏去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