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听到琢心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想起阮庭舟现在的生活状态,她笑笑道:“也是。”

不必肩负家族责任舍生取义,此生只做一个闲散的小符修,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师妹又来催着要他画符了。

“琢心,我突然觉得,能与你和陈前辈结识是我之幸。”

若是没有梵心转世重修这一遭,琢心可能就是慈悲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和尚。

她永远不会知道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梵心佛子是什么样的人。

跨越千年两世,二人才得以相遇。

与其越了解越忌惮,不若趁此机会去欣赏和学习琢心的长处。

许迢迢心境逐渐明朗,乘着风大着胆子道:“就是琢心你给我感觉太凶残了,平日也不见你茹素念经敲木鱼,什么菩萨心肠一点都沾不上边。”

“心中有佛何须外物以证它。”琢心道。

“姬掌门前些日子与澄明联系,言明我暂时在万剑宗做客。”

“想来等曲道友将我神魂稳定我就要回去慈悲寺了,届时会举办我的受戒大典,到时候你可与你师父一同过来观看。”

“受戒??”

许迢迢惊愕的转过头,好在足下弱水生灵已经不太需要她的掌控了,她大胆回头与琢心交谈也没什么大碍。

“受戒的话,那不就是”

剃度。

她望了一眼琢心,想象他去了这满头青丝,脑壳发光的样子,可惜想不出来一点。

“我曾应允你的到时候也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