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纪泫之提醒,许迢迢也不会错过这条线索。
可是问也不能过于明目张胆的问。
许迢迢道:“在下许迢迢,不知师弟如何称呼?”
“在下方冀。”
方冀推辞一番终究还是红着脸将许迢迢给的玉髓收下了。
“方师弟。”
许迢迢与方冀交换了名字便算是结识了,她先将孔际想办法支开,才对方冀道:“我观那水心髓你特意用白纸包着,可是有什么玄机不能直接裸露曝于日光之下?”
方冀呐呐道:“那水心髓有一脉源流之水具有腐蚀性,不能直接用手接触但是许师姐您已金丹自然无恙。”
他才练气,徒手去摸定然皮肉腐蚀。
“原是如此,看来那纸张还能防腐蚀,可是器峰新研制出来的?”
许迢迢睁着眼说瞎话,方冀却一点也没听出来,他道:“那纸张是我以前来万剑宗路上在一处坊市买材料赠的,平日也无甚特殊,还是偶然发现它能包着水心髓。”
水心髓刚炼出来时用什么装都烂,他平日月例有限买不起昂贵的玉匣。
偶然发现这张纸竟能包裹住水心髓。
方冀也曾怀疑过这张纸是不是有其珍贵之处他没发现,可是找了几个长老都说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白纸。
能有防腐蚀效果或许是因为纸上有一层特殊的涂料,所以方冀将它作为添头送给许迢迢也没什么心疼的。
“若是师姐你想找防腐蚀的器物这边有新炼制的玉匣。”方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