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心念一转,脚下的方向也掉了个头。

去看看无忧吧。

这些时日,只有无忧来找她的,她从未主动去找过他,也不知道他住的怎么样。

这一大早晨露点点,空气清新,许迢迢走在路上都觉得心胸开阔了。

谁知半路行至后廊,却恰巧遇见琢心。

琢心倚栏斜坐,似乎正望着池中盛放的莲花。

“琢心,早!”许迢迢主动招呼一声。

琢心听到她声音,转过身温言道:“早。”

“你这是去找无忧?”琢心问道。

“你怎么知道?”

许迢迢没想到琢心一下就看出了她要去地方。

“你去的方向住的也就只有我和无忧了,你应该没有什么急事需要大早上来找我的。”

“况且,每日清晨,无忧都会自我殿上屋顶而过。今日却没有动静。”

其实是已经十几日没有动静了,无忧虽然动作比猫儿还轻巧,可惜琢心也非常人。

许迢迢没想到无忧每天来找她都是抄近路,还顺便扰了琢心清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会和无忧说下的。”

“我倒无事,随他去吧。”

对琢心来说,只要心静在何处都是一样。

二人闲谈几句,琢心才知道许迢迢打算去器峰一趟,他道:“似乎符峰与器峰相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