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头了,按他们妖族的习性,幼崽再怎么作天作地,只要有口气在就不算什么大事。

许迢迢不知在她昏迷期间护崽的曲莲殊差点去找姬无楚要个说法。

听曲莲殊这样说,她道:“正是知道师父体恤,才不能养成万事皆要开口向你求助的坏习性。”

曲莲殊见她交谈间没什么大碍,这才完全放心下来。

他又叮嘱了许迢迢几句,才和琢心一道离开。

倒不是曲莲殊不想陪着许迢迢,而是他的话、他的行为落在琢心眼中太过奇怪了。

琢心与曲莲殊一走,就剩无忧一人还有弱水这道剑灵。

许迢迢望着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无忧倒没有多想。

只以为是她没有提前告诉他私自跑去剑凌峰,所以无忧生气了。

“抱歉。无忧。”

许迢迢想着这回无忧真是气狠了,竟然都不主动和她说话了。

“为何道歉?”

姬无悠并不知她与无忧私下相处模式,不着痕迹的试探道。

“本来没想那么仓促去剑凌峰的,只是突然想着早日将弱水化形,后面时间也宽裕些。”

许迢迢不能说是因为她喝了泫露容貌增艳才去剑凌峰躲避一段时日,只能将一切推说在弱水身上。

“下次我去何处一定会提前告诉你。”

许迢迢说完见无忧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心中有些打鼓。

“说起来,你今日怎么和姬师叔一样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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