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有今日,她的弱水剑意会变成弱水“爹”意。

当年就不该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脯说弱水化形的时候让它自由发挥。

很好,我的剑梦想竟然是当我爹。

许迢迢尖叫完脑子一空,望着都快幻化出完整人形的弱水心中只剩这一个想法。

没有告诉她,如何打断剑灵化形,中途打断了剑灵化形又有什么后果。

而隐于暗处的无忧听清她喊的内容之后,脚下一个踉跄,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聪目明。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身边的姬无悠:“她说什么?弱水是照着她爹幻化的?”

无忧也是第一次从姬无悠脸上看到这种复杂中混合着心虚的神色,心中一哽,他都还没见过迢迢父亲。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无忧听出了许迢迢的无助,想也不想就要冲出去。

姬无悠还想阻止,就听无忧道:“幻化成你我,虽不妥犹可描补,幻化成她父亲”

剑修剑不离身,等于许迢迢随身带个爹。

无忧再没脸没皮也无法在“父亲”面前轻薄他的女儿。

无忧目露的坚持让姬无悠也忍不住为之动摇。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你要怎么做呢?”

就算是姬无悠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断剑灵化形。

无忧将身后背着的青莲解下,阴恻恻道:“青莲,你也不想看着你的心上剑灵变成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