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许迢迢看了一圈也没看出自己穿的有哪里不对。

“你没有哪里不妥,咳。”曲莲殊别过头道。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许迢迢心里慌得一批,心道刚喝了泫露难道还有什么副作用被狐狸看出来了?

她转到曲莲殊别过的面前去,仰头望他的时候,似乎要将自己柔润粉嫩的唇瓣送上。

曲莲殊一颗心突然疯狂跳动起来,他以袖遮面慌张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其他要事,晚些再说。”

说完,曲莲殊溜得飞快,许迢迢一个没拦住就见曲莲殊眨眼间就消失。

“那你倒是把我泡澡的木桶给留下啊”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许迢迢喃喃道,她还没来得及说呢。

“曲道友,是谁?”

琢心的声音自屋里传来。

许迢迢望着已经不见了身影的师父,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跟琢心说一声。

“琢心,是我,我师父刚刚说他好像有什么急事先走了。”

许迢迢走进屋内,一眼就看到一扇屏风将里外隔开,琢心的声音就是从屏风后面传来的。

她担心琢心又像上次那样施针施到一半,衣衫半解,所以不敢上前怕冒犯了他。

二人隔着一道屏风,对方的身影入目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