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正为琢心施针,隔着衣物总是不便,二人又都是男子,没什么好避嫌的,故而叫琢心脱了上身衣物。

琢心一时情急,难得失了分寸,这会赶忙将半披的僧袍穿好,随意往腰间一系。

奈何这半遮半露不谙世事的模样反而落在许迢迢眼中反而更欲了。

冷静冷静,面前是个和尚,年纪比她祖宗十八辈加起来都大呢。

许迢迢轻咳一句,将今日去符峰遇到阮庭舟的事还有打探出来的关于阮庭舟的身世全部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阮师兄是陈前辈的转世,还是凑巧长得一样”

所以她才想找琢心去看看阮庭舟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蔺微的人品自然不用说,她与他就如同友人一般。

今日接触之后,许迢迢发现阮庭舟性情十分淡泊,也不像有前世记忆的样子。

所以不管阮庭舟是不是陈蔺微转世,只要他不像琢心一样会有性命之忧,就顺其自然,随他去吧。

许迢迢将自己的想法说了,看琢心没有反对的意思心中才松了口气。

毕竟,那兵戈扰攘的时代,无论是对琢心还是对陈蔺微来说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能松快的活一回想来也是陈蔺微的愿望吧。

许迢迢将重要的消息带到,想起此前琢心衣衫不整的,猜测曲莲殊又在给琢心施针了。

“琢心你呢?如今身体怎么样?还会做梦吗?”

上回不知怎的她的幻境与琢心的梦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