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种也种不下去。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或许给人族种下易情蛊,信任与爱意也是必要条件。

那个懵懵懂懂被他丢到小院独自生活了三年的傻子,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无条件的相信他,爱他。

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让他差点心神失守。

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却因他而死。

而害他的人,他救过的人,全都好好的活着。

天道不公。

自那一刻起,他感觉自己仿佛有些十分重要的东西也开始缓缓的失去了。

他突然想起他还在青丘是一只小狐狸时对人界的向往。

他曾经那么努力的学习如何做一个人。

但是等到他为白姣姣成功种下易情蛊的那一刻,他知道他永远都是妖了。

人族的苦痛,他的心再也感受不到了,何谈男女情爱。

这才是他拒绝白姣姣的原因。

“对,这就是我的目的,我想知道她埋在哪了。”

许迢迢的话打断了曲莲殊的思绪。

“这要问沈青玉。”

曲莲殊正在思考白姣姣为什么要自称是许迢迢。

“沈青玉?我的身体怎么会在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