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玉这人也太敏锐了,许迢迢想起他和“许迢迢”的孽缘根本就不敢开口承认自己的身份。

怎么说呢?

我是百来年前死在你床上的苦命师侄啊,咳咳咳有点过于离谱了。

“沈师叔,其实前些日子我诱惑无魔尊不成被他下了恶术,记忆有些混乱了,多谢你提醒我。”

“不用你为我如此牺牲,他暂时是不会杀我的。”

许迢迢其实还想知道面前的沈青玉是不是真的不行了,可惜这话不能问。

“你以为我是担心你才会舍身来这魔域不成?”

沈青玉冷漠的让许迢迢感觉有些陌生了,她叹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让师父活下去才会来救我的。”

“可是,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

曲莲殊给白姣姣幻想,圈养着她靠她身上的易情蛊活命,白姣姣就算拿着风月画鉴,实质上只是师父手里的傀儡。

易地而处,她不行啊,就算曲莲殊会死,她也不会为了吊着他的命就去违背自己的心意和许多男人双修。

这种病态的索取算什么呢?

许迢迢突然发现她无法再去面对幻境中的曲莲殊了。

现实中的师父最后放弃了他的计划,而幻境中的师父已经变成了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坏蛋。

她在这幻境中一点都不开心,本是想游玩一番再见识一下白姣姣那世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