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宴才不会说他想看无忧为爱掉小珍珠呢,许迢迢知道了非杀了他不可。

“我”

许迢迢刚想骂许清宴,就听得上首之人清润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道:“太脏了,杀了。”

???

别吧,许清宴的乌鸦嘴成真了,自己设下的幻境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撑不到,这也太丢人了。

“尊上,此女曾是剑修。”

这说话的魔修心中也在暗暗叫苦,不该想要讨好魔尊将这女子送来。

据说这女子有别样的魔力使人神魂颠倒,又与魔尊一样同为剑修想来能投其所好,他才将她抢来献给魔尊,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剑修?”

无忧念着这个词轻笑一声,讥诮道:“她也配拿剑?”

许迢迢听得这句话只感觉心口像是被揪住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从心中蔓延将她整个人吞没,险些让她掉下泪来。

这不是她的情绪,这是白姣姣的情绪吗?

许迢迢哽住了,心道:“你将我送回来就算是局外人都罢了,怎么会把我送到白姣姣的身上啊,白姣姣呢?”

“迢迢,这只是幻境,我前世与白姣姣绑定,你自然看到的就是白姣姣的视角,不要慌。”

我不慌才怪了,这要是回合欢宗,满宗都是和“我”有一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