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前世白姣姣被无忧所杀之前有没有查明她父母被害的真相?”
许迢迢周身灵力在缓慢的恢复,一连给二人剑上贴了不少加速符,先到清溪镇再说!
“查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去接近当时是魔尊的无忧。”许清宴无语道。
本来他当时与白姣姣已经俘获了合欢宗大部分男修,接下来再慢慢从小宗门的天才开始下手。
只要隐藏好风月画鉴的存在,外人只会觉得白姣姣魅力过人。
没想到白姣姣一出合欢宗就选了个硬茬
许迢迢也无语住了,合着白姣姣根本没有征服修仙界,一出合欢宗就栽到无忧手上了。
“那结果呢?这也太离谱了吧”
“迢迢,你要想听我得给你从头唠唠魔界的事,无忧做魔尊的时候很凶残的,你千万别被他现在这副对你百依百顺的模样骗了。”
“我当时问你要无忧填图,正是知道他活着以后会成为魔尊想提前下手泯灭他的灵智。”
前世的筹谋皆毁于无忧之手,许清宴不是不恨,但是贸然动手又会勾起许迢迢的怀疑,索性将选择权交给许迢迢,没想到许迢迢选择将无忧留下。
“你也是傻人有傻福,歪打正着,若是你走白姣姣老路,无忧可舍不得杀你。”
许清宴叹道,眼前这局势简直是他前世无法想象的。
许迢迢一个哆嗦,道:“你可别说了,以无忧的性格,他不会杀我,他会囚禁我,这辈子我连个公蚊子都别想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