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缀在二人身后,不紧不慢的飞着,看起来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但是许迢迢根本不敢放松警惕。

“我本是散修出身,师父精通幻术,等进了万剑宗才开始习剑。”

至于绝泫瓶的存在自然是不能随意向外人吐露的。

许迢迢想起谢初曾对弱水十分感兴趣,她试着拉关系道:“谢前辈似乎与弱水有旧?”

“姬无妤。”提起故人的名字,谢初勾了勾嘴角,道,“是我的恩人。”

这语气,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许迢迢毛毛的,一点也没感觉到自己能沾上姬无妤的光。

白姣姣已经贴近她身后捏了她的腰一下,小声道:“她是连璧剑尊,她道侣和她徒弟的事就是姬无妤师叔捅出来的。”

什么???

许迢迢脚一滑,差点从画卷上掉下去。

连璧剑尊她知道,无忧曾经跟她说过这位连璧剑尊的生平,手刃狗男女,转修无情道,完全就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剑修形象。

但是无忧完全没提到姬无妤也参与其中,听着还是奸情撞破者?

许迢迢立刻止住话头,道:“原来谢前辈是连璧剑尊,久仰大名。”

“你还是没有说你是怎么跟上我的。”

眼看着一来一去都快到清溪镇了,谢初的耐心慢慢丧失,对许迢迢道:

“看在姬无妤的面子上,我给你一次机会,我将修为压制到筑基与你比试,你赢了,我不会再杀白姣姣,你输了,白姣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