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许迢迢有点不理解,难道琢心不是跟她一样重生了吗?
“迢迢,虽然你们同是再世为人,但是情况又不一样,”识海内的许清宴突然开口道:“你是只是保留了前世记忆,所以神魂比之普通的修士强大一些识海也更广阔。”
“而梵心不只是保留了前世的记忆,连神魂也是前世的。他又是从婴孩的身体中醒来,就像把一片汪洋大海强行灌入一个小池塘,根本装不下。”
许迢迢懂了,琢心的神魂属于高阶修士,初期身体硬件跟不上,而且在破萧药阵法的时候,他动用了他的神魂,所以这些日子症状越发开始加重了。
毕竟天道是公平的,如果不加以限制,那琢心就是个逆天的变态杀器,披着筑基皮的老怪物,神魂一出谁挡谁死。
“说起来,萧药后来不是也想夺舍我吗?她的神魂也是高阶修士,我也才筑基。”许迢迢悄悄在心里问道。
“那情况又不一样了,她是狗急跳墙,她知道纪泫之想磨死她没得选了,她之前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朝露的身体吗?况且你也不差啊,虽然筑基好歹也已经洗筋伐髓踏上修仙之道,但是琢心是真的一睁眼他的神魂就在一个凡人身上。”
“还在襁褓中的婴孩就算有灵根也承载不住高阶修士的神魂,如果我猜的不错,琢心怕是从婴儿时就开始修炼了,至于现在二十多岁才筑基,怕是他有意在压制自己的修为。”
许迢迢知道这是为什么,超过金丹,他就不能进尘眠之境了,所以他将自己的修为一直控制在筑基。
“那神魂有异的话,七玄盏之类的灵药有用吗?”
许迢迢手中的七玄盏赠给朝露了,若是有用就得想办法去寻其他对神魂有益的药。
琢心对他们师徒二人有恩,不能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