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步入这间厢房,一眼就看到正在床上盘腿打坐的琢心,他已换上了青色的僧袍,黑发披散,神态安详,眼尾的红痣像血泪一般。
许迢迢心中一咯噔,不知道怎么的想起剧情中根本没有琢心这个人,而以琢心的本事不可能一点声息都没有,不会是坐化了吧。
曲莲殊已是快步上前,一手搭上了琢心的脖颈。
下一息,他手下之人似感受到了他的触碰,双目睁开射出一道冷光,身体向后仰倒,在身体滑离他掌控的一瞬间,另一手伸手为爪扣住他的手腕,就要将其拧断。
曲莲殊任琢心狠辣扣住自己手腕倒是庆幸没让许迢迢上前,他喝道:“琢心,你做什么?疯了?”
“”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许迢迢还没看清琢心的动作就听到曲莲殊一身大喝,接着二人飞快的分开。
“抱歉,我睡着了。”
琢心定下心神,看清面前的景象,闭目一息又睁开眼。
“琢心,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许迢迢小心翼翼的问道。
“约莫半个时辰。”
琢心说完就见到不止是许迢迢,连曲莲殊也面露动容之色。
无忧和姬无悠打了一夜有余,这么大的动静琢心似乎一点都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