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人,许迢迢还是有些担心,自然的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想带他回去她暂居的厢房处,无忧与琢心住在她旁边倒是十分安心不用担心有外人偷听。

曲莲殊低下头见她举动亲昵,心中妥帖不少,道:“事情办完了,就先回来了。你们怎么会来这?刚刚我听那女修话中的意思是你不想走了?”

“不知道啊,师父,我只知道姬掌门马上就要来了。”

许迢迢垮下脸道,“我想我也不能躲一辈子,干脆和姬掌门见完了再走吧,我只怕他问我讨要弱水。”

曲莲殊听了这话安慰道:“好歹是一宗之主,怎么拉的下脸要你这小辈的东西?”

二人边走边说,刚踏出正厅,许迢迢一抬头就僵在原地,只见大门处一左一右立着两道伟岸挺拔的身影。

其中一人身着黑衣,负青莲剑,不是几个月未见的姬无悠又是谁。

与姬无悠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她手一抖下意识将曲莲殊的衣袖放开,惹的身旁之人眉头微拧。

姬无楚看清了她的小动作,心中越发不喜,姬无悠为她要死要活,琢心也放弃了佛子之位跟着她跑,现在身边又多了个不清不楚的男修。

他将目光移到这白衣男修的身上才发现竟然看不出他的深浅,这说明这个男人的修为或许与他不相上下,甚至比他更强。

姬无楚一时气许迢迢这个拱了他家白菜的猪,一时又感觉自家师弟绿云压顶,奈何身边的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这样四人尴尬对视,场面一度僵持住了。

曲莲殊没有开口的意思,许迢迢不敢开口,姬无楚板着一张脸心里却为姬无悠感到不值根本没心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