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怕恒渊继续触怒姬无楚,连忙拉住他。

姬无楚一把将手中的仙鹤丢给恒渊,冷冷道:“我不管今日之事你们二人听到多少,若是宗门传出任何风声,都算在你们二人头上,到时候莫说这只仙鹤的命,你们二人皆等着被除名吧。”

他语气森冷,一时将恒渊陆淮二人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那厢姬无悠并不知道一只鹤身后连带着还有两个幕后主使,因着青莲突然波动,让他急需避开姬无楚的耳目。

等回到云游峰他才将青莲放在膝上,好在那剑纹仍有些微波动,他轻声道:“迢迢?”

远在沧安城的许迢迢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想跟姬无悠报个信,没想到那把青莲小剑这回一点声息都没有。

她试了几遍,都想放弃了,没想到突然得到姬无悠的回应,连忙振奋道:“姬师叔,我已经从合欢宗出来了。”

“我知道,青莲感应到弱水的下落了。你身上的易情蛊解开了吗?”

“解了。”许迢迢有点纠结,易情蛊是解了,她又背了个绝泫瓶的契约啊。

“我有一事要问你,你可否坦诚的回答我?”

“你问吧。”

许迢迢这会儿单人独屋才敢和姬无悠联系,现在她住的地方自然是秦倾的城主府。

他们一行人得在沧安城逗留三天等曲莲殊二人回来,这三天要是避开秦倾另寻住处恐怕还会让她生疑,干脆应了秦倾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