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陪侍的医女见她眉头紧锁,奉上一碗清茶小心的放在一旁,婉言劝道:“仙子何必如此较真?或许是那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阿檀,你不懂,他不是会用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姬无悠这些日子先是问她借了医术典籍去看,还回来时又问起她易情蛊之事,凝柔第一次觉得羞惭,她引以为傲的医术竟是半点帮不上他。

凝柔也不知道他一个剑修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易情蛊,只是他请她为他保守秘密不要向他人提起,此后开始执着的独自寻找关于易情蛊的记载。

与他共守一个秘密,让凝柔既是欣喜又是煎熬,只希望能尽快帮上他才好。

阿檀看到花容月貌的女医修又埋头陷入厚厚的典籍中,暗自叹了口气,在无疾谷时她便一直跟在凝柔仙子身边伺候,又陪着凝柔仙子一直到万剑宗。

自家仙子的心意她还能不了解吗?连查找资料这等累人的活都不敢假手于人。

她只盼着凝柔仙子能与那无情剑尊有一个好的结局才好。

“对了,师父那边有回音吗?”

凝柔突然想起此前给自己在无疾谷的师父留过一道传讯,只说是自己偶然遇到了被种了易情蛊的病患,问他有没有听过这种蛊毒。

“还没有。”阿檀说着将他们与无疾谷通信的玉符从怀中拿了出来。

凝柔眸中微暗,道:“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