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掷地有声,众人为之侧目,被点到名的纪泫之也默然不语。

朝露心知曲莲殊与许迢迢离开是成定局了,顶着李尚眼巴巴的眼神,对琢心问道:“琢心你呢?也与他们一同离开吗?”

琢心颔首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因缘际会而来,没想到偶然得知自己的身世,还想继续追查一番。”

“你当初江尧身死时我不是没想过办法,但是这些年一无所获,你才堪堪筑基,不如好生修炼,别辜负了江尧的心思。”

李尚忍不住道,他本是想将琢心留在身边,但是琢心比他想象的还有想法。

“李尚说的没错,就算不愿留在合欢宗,回去宗门或者跟在曲道友身边历练一番也好,很多事还需慢慢筹划。”

朝露见他光风霁月,有些不忍他陷入麻烦之中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我知道了,多谢二位好心提点。”

无忧不必问,自然是要跟许迢迢走的,朝露也没半分留客的意思,这留了就是个祸害。

原她还猜测无忧的身份,没想到他这些日子先是找江夜“借”了一笔钱,又暂时接手了李尚的祖传小摊,据说是要学习赚钱。

总之这些日子她们家的两个男人被他祸害的不轻。

先是这些年从来没有与朝胭计较过银钱之事的江夜突然开口讨要月例,再然后因为生意无人光顾,李尚被天天提溜着教他赚钱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