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见守在许迢迢床前的人逐渐散去,对江夜道:“我要先去看看迢迢的情况,若是你见到她师父就先帮我拖住他。”
江夜:?
事情的发展好像开始变得有些诡异起来了,江夜虽不解其意还是尽职尽守的在原地等着以防曲莲殊突然出现。
殿内,许迢迢与琢心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等他们走了躺下没一会就见无忧进来了。
“伤口还疼吗?”无忧见她尝试起身连忙伸手阻拦,坐在她床边道:“躺着便是。”
“还好,不是很痛,就是有些后怕。”
许迢迢想起来都害怕,她以为她以为她死定了呢,等人走光之后她偷偷看了眼胸前的伤口,光洁无损,但是多了一束花枝像是天生就长在胸口的一样。
“我也很怕。”
无忧突然道,他从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也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直到看到她躺在那里生死未卜,失去了所有的生机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无能。
“迢迢,你想当合欢宗宗主吗?”
“当然不想,你怎么会这么问。”许迢迢张大了眼睛,她敏感的察觉到无忧并不开心,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他认真道:“我没想过当什么合欢宗宗主。”
“那就好,经由此事,我在想,我是否该回到姬无悠身边去,你师父,还有梵心佛子与他们相比我或许是最没用的那个人,我不想再像这样倚仗姬无悠了。”